爪哇印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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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的旅程安排也是历经曲折。一开始计划的是和[略]与[略]一起去东马加上巴厘岛,准备大概是2.9-2.16的时间,结果我到2.11才能放假,于是就把计划换成了我年后独自一人来玩,最后确定了走雅加达→泗水→巴厘岛这条线,时间是2.17-24,我也就需要在2.17(大年初一)的凌晨出发。
当时去到白云机场大概是凌晨两点半,去值机时柜台小姐姐还说我再晚两分钟就无法值机了。到过海关的时候遇到了人工严查,我被问了几句之后就放我走了,倒是旁边的人被严厉审问,看上去是不准备放他过了。这次图便宜选了翎亚航空,机票只用930元,结果飞机上座率不到10%,就是到飞机上后不怎么关灯导致我基本没怎么睡到,之后头晕了一天。
到雅加达是早上9点左右,坐铁路机场线到了城市一个中心站点,之后准备换地铁,结果没换现金导致买不了地铁票。只能去打车,结果打车快到的时候发现grab无法用之前绑定的visa卡支付,也无法用支付宝,当时我非常尴尬,只能给司机人民币,还好司机是好人收了,之后我赶紧去找ATM机取钱。
这时候我才体验到雅加达第一个缺点:极差的交通,并不宽敞的路上有各种摩托车与汽车,并且坑洼的路面对行人极不友好。城里的commuter rail看起来是想学日本JR,都是一个站多条线方向一致,有不同站台的形式,但其它方面,比如精致/便利/TOD等是完全没能学到。
第二个缺点是饮食的便利性,街上缺少像样的便利店,倒是充满了各种路边摊,各方面条件是我完全不敢买的水平。于是当天中午我只能去星巴克买杯饮料。
下午我先后去逛了国家美术馆、国家纪念碑、荷兰老城、唐人街、Istiqlal清真寺以及旁边的天主教堂。国家美术馆里的画作充满了显著的南岛风情,突出了许多本地特色,显得炎热而潮湿。
之后我打车到荷兰老城,发现同样是依靠外国建筑留下的历史街区,那里比起我之前去过的上海外滩、广州沙面、天津意风区等都要维护得差许多。那边的街区上到处都是我不敢去买的小摊贩,以及各种街头纹身铺,相同之处是有不少艺人化妆成历史中的某个角色站在街旁,应该是吸引游客与他们拍照然后收费。
我又走到旁边的唐人街,发现那里仅有的中国符号是写着“x氏宗祠”的破败小楼,但我过去观望楼里的人却显然不是华人面孔,相比于之前去的吉隆坡,华人氛围几乎为0了。
之后我打车离开,路上和司机攀谈,他说我应该去PIK商场,那边有较多的华人,同时我们还聊了中国和印尼的物价对比,以及我之后的行程,他还向我推荐了一个“印尼缩影”景点,类似深圳世界之窗,我之前也查到过,可惜是没时间去了。
之后晚餐去了grand indonesia商场,说是印尼最大的购物中心了,感觉各方面和天河城/正佳差不多但规模小一些。我去找了个自助的日式烧肉吃,因为它是唯一一种我自己吃不太尴尬,但又稍微好些的餐厅了。之后回到酒店,【此处省略约200字,不再写了,哪天老了也许能回想起这天的经历】。
第二天仍然是早起,我去逛印尼国家博物馆。印尼是先被荷兰殖民,后面二战是被日本占领,日本投降后出现权力真空,就直接宣布独立了。因此博物馆对二战时日本并不是负面的态度,后面还一路记录了苏加诺、苏哈托等人的统治历程。
我本来逛完博物馆后还想去再找个大商场买点纪念品,结果出租车在雅加达街头实在太堵了,我到了商场后只能马上又离开,然后回酒店拿上行李,再去火车站。
我买了一张从雅加达到泗水的火车票,大概350rmb开10个小时,从西到东穿越整个爪哇岛。我买的是executive的票,其实我本来想买包厢车票或者是panorama的车票的,但后面报了bromo+ijen的团时间对不上,只好作罢。
火车车厢里有一种前现代的风格,蓝白色的座椅配上老式的灯具,不过座位倒是挺宽敞,火车上座率也并不高,车厢里看上去都是本地人,没有像我一样的游客。窗外的景色仍是一望无际的绿色平原,诉说了爪哇岛上实现水稻2年9熟的故事(虽然印尼的米饭并不好吃,我目前还是觉得在日本吃过的米饭最为好吃),铁道旁的人们生活也并不富裕,基本上都是低矮的平房,没有见到任何的高楼。
到泗水后已接近深夜23点,刚好赶上报的火山旅游团出发的时间。我先坐出租车到旅游团集合的地点,再上旅游团的中巴车。整个旅游团一共约有8人,大概是三对情侣加上两个单独男生的配置。
司机开着中巴车沿着爪哇岛东北海边的公路在夜色中一路狂飙,在只有两车道,甚至单车道的山路上开到了100+km的时速,从海拔不到100的位置一路到了海拔2000+,之后换乘吉普车继续往上。吉普车再开了约1小时,在黑暗中掠过火山灰平原,到达一处小山的山腰上。
那边多座海拔2500+的山并不是平地升高的,而是在海拔2000+的火山灰平原上有一座座小山。之后我们在一个小咖啡馆里等天亮前往山顶,咖啡馆外是各种小贩,操着中文在卖大衣、帽子等物品,看上去十分辛苦(当然超过90%游客都是中国人)。
在等了接近两个小时后终于爬上山顶,虽然能看到标志性的火山口,但太阳被云层遮住了是阴天,没法拍出震撼的视觉效果。之后我们又返回吉普车,从火山灰平原上徒步到火山口,火山口喷出满满的硫磺浓烟,我在上面稍作停留后便撤回了吉普车。
我们从bromo火山下来之后,已是早上10点左右。我们返回大巴车,车沿着繁茂而又荒凉的热带雨林狂奔,到中午我们来到一个餐馆吃午饭。这里的午饭也是十分“稀奇”,各种装修以及餐食令我想起上个世纪的情景,肉是整个煮老了的一大块,饮料也是拿粉冲出来的,可能还有一些小虫子在里面。但是我却并不觉得反感或者不适,因为这也是旅行中真切的一部分,也大概是真实的印尼。我现在还有些可惜我没有给这家餐馆拍一些照片。
之后旅游团的中巴一路开到了爪哇岛的最东边,来到当天晚上住的酒店,时间已是接近6点了。酒店是一个原始的度假村的形态,全部都是一层高的小木屋。结果此时说是Ijen火山出了事故去不了了,第二天的行程换成了去附近一个小岛上浮潜。
我在酒店发现附近没什么吃的,于是尝试了用grab点外卖,点了一份日料,大概50rmb的价格和国内25rmb的差不多,只能说这地方的“市场接入度”显著不足hh。
之后我认识了同旅游团的另一个男生(下面称为Q)一起去散步,结果走出去发现外面海滩灯全关了,只有清真寺里的诵经声,马路上则全是飞驰的摩托车,我们只能返回酒店。我还试图在街旁的小店找是否有卖泳裤,用去第二天的浮潜,最后只买到了一个拖鞋。
后面一天从早上便是去Tabuhan岛浮潜。旅游团的中巴开到海滩旁,我们全部人换上了一艘浮潜船,在准备不足之下我也只能把短裤当成泳裤去穿。我带上浮潜面罩,但发现它好像也没什么意义,因为它不带气瓶,也就没法下潜很深,估计最多就半米的样子。我也还没学会用浮潜面罩的呼吸方式,最后只能像游泳一样去换气。
不过海确实不错,我看到了水母以及叫不上名字的带各色斑纹的鱼。最后我们到Tabuhan岛上待了一会,便乘船返回Java主岛。车最后开到了去巴厘岛的船的码头,导游帮我们买了船票并最后合照道别。
去巴厘岛的船也挺有意思,不仅运人还运各种货物,包括一大排各种摩托车与轿车。乘客里除了中国人外还有很多白人背包客,全部都背着osprey的一个大包。至此在Java岛的行程就结束了。